“跟著我!”
“上去抓人!”
秦野一聲喝,手中寒月刃連閃,先收兩個人頭,就切入到了密集的兵陣之中。
密集的兵陣,是這個時代最可怕的存在。
在眾將看來,秦野根本不是去抓人,是去送死的。
然而,張遼高順毫不猶豫,緊跟著也是連收人頭,將切入口擴大,跟了上去。
“怕死不是戰士!”白袍少年諸葛亮,灰袍少年司馬懿,尚顯稚嫩的聲音,卻是義無反顧。連收人頭,又將切口擴大,也跟了上去。
“死又何懼!”徐晃雖然官方身份隻是‘縣級武裝部隊’內的基層軍官,但他有一顆大心髒。手持開山斧,又將切口擴大,跟了上去。
這種級數的尖刀先鋒就太厲害了,隨著切口出現,西涼騎兵蜂擁而至,缺口也越來越大。白波軍猶如大地,被一條土龍鑽出了一個大洞。
進入密集的敵軍戰陣後。
張遼他們立刻就迷失方向。
在這種萬人級數的密集陣中,沒有人能夠不迷失方向,這來自於貼身戰中敵我雙方懸殊的人數差距。
但一個身影,一直為他們指明著方向。
若是沒有至尊法眼,秦野無法找到路線。但有了至尊法眼,無論敵軍如何移動。無論路線如何改變,唯一不變的,是始終正確的線路。
破綻百出。
行進在敵軍的破綻弱點,這讓秦野部隊的壓力一直處於最小狀態。也就是說,秦野的部眾,反而在局部占據了優勢。
這在一般人,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
隨著不斷的深入,張遼他們的內心駭然發生著轉變。
難道,真的有機會!
這一心理轉變,讓他們的戰力倍增。
而郭太,傲然之色,斜視四十五度。但想起前幾次,心裏哆嗦了一下。他的耳朵一陣抖動,發現沒有人大叫大事不好,這才安心。同時自嘲一笑,這一次,秦野根本不可能翻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