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洪翔走後,漢靈帝率文武百官返回,十常侍趙忠走到張讓身邊道:“那個洪翔實在可惡,咱們不能這麽便宜他,不如……”隨即將一個加害洪翔的陰謀說了出來。
“不行。”張讓聽完趙忠的提議,捋著假胡子果斷拒絕道。“此次事關洛陽城的安危,咱們身居洛陽,不得不小心些啊。還是等西北那些人退出函穀關之後再說吧,那樣保險些。”
趙忠蘭花指一捏,滿不在乎地道:“他們不是跟咱們保證了嘛,絕對不會真的攻打洛陽的,既然如此,何不借此機會幹掉洪翔那家夥?”
張讓凝視趙忠道:“記住,咱家說了,不行!”說完,不再理會趙忠,徑自走了。
趙忠一臉鬱悶地站在原地沉思半晌,然後自言自語道:“你說不行就不行啊,切,真當自己是老大了。我就偏偏要把那姓洪的小子的消息派人告訴閻行,讓閻行打他個措手不及,最好能直接宰了他才大快人心呢。”
趙忠找來一名心腹小太監,吩咐道:“暗中派人將洪翔之事通知閻行,讓他務必擊殺洪翔,事後重謝。”
“好。”小太監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
很快,派兵四處搶掠的閻行便見到了趙忠派去的人,得知了洪翔之事。
“哼,朝廷派了一個叫做洪翔的家夥來對付我,大家怎麽看?”閻行召集麾下眾將,冷哼道。
“洪翔?莫不是之前消息所說的那個,曾經在安定城外一個人追殺上前羌人狼狽而逃的家夥!”副將程銀雙眸中一道精光閃過,沉聲問道。
洪翔當初在安定城與羌人交戰之事,不但朝廷那邊很多人知道,就連西北叛軍陣營之中也有很多人知道了。
韓遂得到此消息後還曾派人去安定那邊打探過,隻是不知為何前去的探子都一去不返,宛若石牛入海。後來謹慎起見,便再無派人過去,隻是一邊命人回到老巢通知守將好生看守城池,一邊加緊聯係各軍準備集中全力打下長安再說。隻要拿下長安,加上已經在手的潼關和函穀關,整個西北便是囊中之物,到時候是戰是和就完全是自己這邊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