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府。
張讓聽完下人的回報,皺眉沉吟不語。
原來,張讓準備把送給洪翔的那批黃金暗中弄回來,故而派人秘密打探消息,得知洪翔與賈詡已經分頭行動,洪翔此刻正在去軍部的路上,而賈詡則聯係了商隊運送貨物出城,那批貨物明顯便是黃金無疑。
如果隻是如此倒也沒必要猶豫,直接派人裝作馬賊在半路上劫回來便是,可沒想到的是,那賈詡真是狡猾,不知從何處弄來同樣的一批箱子,足足有四十個之多,每十個一組,三組分別通過三支不同的商隊運送出城,目的地也不同,而最後一組則雇傭了一支護衛隊保存在洛陽城內一個倉庫內,令人實在摸不清頭腦,那批黃金到底在何處。
“這姓賈的臭小子果然奸猾,短短時間內居然玩出這麽一手,看來是有所防備啊。”張讓捋著下巴上的假胡子,對手下心腹道。
那心腹獻策道:“大人,任他奸猾似鬼,還得喝咱們的洗腳水啊。不就是分了四組嘛,咱們多派些人手分頭行動便是,還能跑了他麽。”
張讓與漢靈帝一樣,都是大漢有名的視財如命的主兒,之前那麽爽快地派人送錢給洪翔,那是早有定計的,絕對不會吃虧。眼下洪翔與那批黃金分開了,正是下手搶回來的好機會,他豈會錯過。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張讓道,“對了,為以防萬一,還是先暗中聯係幾股沿途的馬賊去劫貨,然後咱們黑吃黑便是。如此,就算那洪翔知道黃金被人劫了,嘻嘻,也算不到咱們頭上,隻能怪路上的壞人太多。”
“大人聖明,小的立刻去做。”
……
軍部。
洪翔站在大門外,望著軍部的那扇大門搖頭輕笑。
剛才他拿著聖旨要進去求見軍部負責人,結果看門的軍漢就是不放他進去,還說聖旨是假的,他一個無官無職的普通百姓怎麽可能有聖旨呢。如果再廢話,就把他這個找死的刁民抓起來押入大牢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