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賈詡立刻皺眉問道。
手下不敢隱瞞,立刻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賈詡。
原來,韓遂遭到生擒被押送回安定城後,得知消息的西北王閻忠立刻過去探望。沒想到韓遂一見閻忠便破口大罵,言辭犀利、句句誅心,說得閻忠一張老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最終氣得一口老血噴出,濺的滿地都是。
韓遂見狀哈哈大笑,勢若瘋狂,不顧自己腿傷崩裂之痛,飛身衝到牢門邊透過小窗一把抓住閻忠的脖子,怒目而視。
閻忠當時就差點窒息而死。幸好看押牢犯的士卒及時趕到,將韓遂的手腕刺傷,這才救下了閻忠。
閻忠也許是自感愧疚,揮手命士卒退下後,不知與韓遂又說了些什麽,突然爆喝一聲,以頭撞柱,腦袋崩裂而亡。
“居然會有這種事。”一旁的馬騰聽後覺得不可思議。以他對閻忠的了解,若是對方是個有氣節的好漢的話,恐怕當初韓遂脅迫其出頭當西北王之時便應該為了氣節而亡了,又怎會拖到今天。
“帶我去韓遂那兒,我要親自跟他聊聊。”賈詡一臉淡然地道。
“我也去。”馬騰語氣堅定地道。
他似乎生怕賈詡不同意,立刻補充道:“隻要你帶我過去見見韓遂,那麽我就不去找洪翔了,也不要求你把人交給我看管了,如何?”
賈詡略一沉吟,點頭道:“好吧。”
二人來到韓遂處,賈詡對馬騰道:“馬老將軍,還是你來問吧。”
馬騰與韓遂乃結義兄弟,雖然理念有所不同而導致今日雙方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但兄弟畢竟是兄弟,很多話說起來還是方便得多。
韓遂見馬騰前來,先是一愣,繼而搖頭苦笑起來,一張略顯滄桑的臉上緩緩流下了兩道淚痕,也不知是悔恨的眼淚還是其他。
馬騰歎道:“文約,你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