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答道:“何進的大將軍府中也有老奴的人,聽說他平日裏極少說洪大人您的壞話,但是背地裏卻計劃著要利用完您的領兵作戰能力之後,再尋機一擊致您於死地。不可謂不夠陰險狡詐,就連老奴對他這一點也自愧不如啊。”
“行了,我想知道的是,他為何不等到利用我平定黃巾之後再動手。”洪翔之前曾經看到過何進的計劃書,上麵寫得似乎也正是要等平定黃巾之後才對付洪翔,故而洪翔才暫時放過了何進,沒借機幹掉對方。
張讓苦笑道:“老奴也不知他何進為何突然決定要提前動手呢。如果您真想知道,恐怕得親自去問他本人才行了。”
洪翔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拭目以待,看看他與袁隗二人能玩出什麽花招,到時候再問問他為何要那麽做。”
“別忘了,還有趙忠那個娘娘腔呢。若非他從中積極斡旋,此事恐怕也未必能成。”張讓提醒道,“就連剛剛給您斟酒的家夥,都是趙忠安排地人呢。若非老奴借口怕您察覺杯中之酒有人動了手腳,故而選擇烈酒代之,想將您灌醉了再加以謀害,恐怕依趙忠的原先打算,是準備直接在酒菜中給您下毒的。”
“哼,他若真敢下毒,反倒會引起我的警覺。倒是你這提議,若非你現在跟我說,恐怕我還真未必會察覺其中有何不妥之處呢。”洪翔森然望向張讓,冷冷地說道。
張讓不禁打了個寒顫,立刻諂笑道:“洪大人不必多慮,老奴現在可是把您的利益看得比自己的小命還重要得多,怎會不通知您此事呢?”
洪翔點點頭,道:“行了,此事我自會處理,你不必再摻和了。我會讓那些今晚要害我的人知道,招惹我洪翔的下場是怎樣的。”
說罷,洪翔再不搭理張讓,徑自返回座位。
張讓在原地又待了一會,這才繞了個圈子,回到漢靈帝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