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山練武也有兩年了,他還清晰記得老爹一拳把那土牆打出了一個大洞的英姿。
他雖然也和霍遠對練過,但那畢竟隻是霍遠對他進行指導,並沒有那種生死一線的緊迫感。
人隻有在生死相搏時才能激發出真正的潛力,這種比較就象小偷對追他的警察說你永遠也追不上我,因為你是為了工作,我是為了生存。
目前為止,在霍小山還有限的習武生涯裏,他生死相搏隻有兩回。
頭一回就是用一招單炮錘直接搗在了那個日本軍官的襠部!
這無疑也是他抗日生涯的處女秀,雖然先用雪團砸到了那家夥的臉上,取了巧,有做弊的嫌疑,但結果是好的,完勝對手,即便沒有打死但那個對手也肯定會他斷子絕孫了。
他第二次的生死相搏的對象卻換成了獸,和上次一樣也隻用了一招,用貼山靠把那白毛怪撞了一下,但結果卻狼狽了很多,與這隻凶獸滾在了一起。
若是沒有交手前飛翼弩的三箭,若不是及時鉗住了那白毛怪的雙爪,頂住了它的下巴,肯定已經被那凶悍的雪猿用它尖利的爪子把自己的小身板紮了個通透。
鬥智是是人的實力,裝備也是人的實力,山村裏的大人孩子視反應奇怪的霍小山為怪物,霍小山自己卻不這麽認為,與雪猿相比自己實大是太弱,若是那雪猿再來,自己肯定不會是它的對手,因此還是需要把武藝提高才是硬道理。
霍小山隻有十二歲,和山裏的同齡孩子相比,無疑他多知道了很多東西,但他畢竟年幼,還沒有直觀印象,不知道在戰爭中人命便如那地上的螻蟻,命運之神一腳下去便會踩死一大片,但他有著一個山裏孩子最樸素的情感,他還要鬥敗雪猿,還要去找自己的爹娘,他還要去打日本鬼子,所以他要練武他要讓自己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