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一雄的隊伍依舊在前進。
這時一名日軍的騎兵從前方馳來向佐藤一雄報告,已經發現支那軍小分隊的蹤跡了,因為前方的斥候再次遭到了支那軍隊的襲擊,四名士兵為帝國玉碎。
這名日軍正是被霍小山故意放回的那名日軍伍長。
佐藤一雄惱怒地罵了聲八格丫路,卻又不得強自讓自己鎮靜來,下達了全速前進的命令。
他並沒有小看這支自己正在圍剿的支那軍小分隊。
這支小分隊已經先後消滅了他的一個中隊,五支騎兵小隊了,那名日軍伍長所在的隻是第三支,而為了咬住這支支那軍隊的尾巴,先後又有兩小隊大日本帝國的騎兵在得到日軍伍長報告追蹤的途中被對方掀落馬下。
他們的槍打得也是極準,聽士兵報告說隻要槍響必有自己的士兵應聲落馬。
這使佐藤一雄不光想到了那個孽障沈衝,還想到了那個在天津擂台上把自己撞出內傷的支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是自己生平僅見的對手,他的身手肯定要好於沈衝,佐藤一雄不知為什麽,總是覺得那個年輕人就藏在這支支那軍隊裏,必須要殺了那個支那年輕人和那個孽障,這個想法令他如梗在喉如芒在背,必除之方能後快。
此時佐藤一雄的隊伍正呈一字長蛇狀在公路上髙速前進著,佐藤一雄看到左側近百米處有呈帶狀的叢生的灌木柳樹,他知道那後麵必然是條河流,再遠處能看到有高大的牌樓和房舍的屋頂。
佐藤一雄看著那些房舍露出厭惡的眼神。
這裏是平原地帶,照理說很利於他手下的騎兵策馬縱橫,但過於密集的房舍總是給支那人提供了引匿的地方,他們總是能在不經意的房舍間突然出現,給自己的士兵帶來致命一擊。
這些支那人有士兵也有土人,有一回支那的土人竟藏在了低矮惡臭的豬舍中用那帶著紅纓的長劍將前來趕豬的帝國士兵釘死在泥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