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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姐,你在想什麽好事呢,看你可幸福的樣子呢。”細妹子輕聲地問。
慕容沛笑而不語。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回憶和山子哥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你們肯定是那樣了。”細妹子眼睛閃亮地說道。
慕容沛看了看細妹子那清澈的眼睛,笑了,卻是伸手捉住了細妹子拄在下巴上的手把她輕輕拉過來,摟在了懷裏。
“姐,是不是啊?”細妹子滿滿地都是好奇。
“不是。”慕容沛回道。
“我才不信,那你說那晚上你們都做什麽了?”細妹子撅嘴道。
“死丫頭,不告訴你你就非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不?”慕容沛輕輕地擰了下細妹子的臉蛋兒。
“嗯”細妹子執拗地輕點下了頭,兩個女孩本就情如姐妹,尤其在這近一個月裏這種特殊的環境裏互相鼓勵,已是無話不談了。
“那晚上啊,你山子哥告訴了我怎麽造小人兒,我們卻沒有做那樣的事。
他說如果那樣做了,小人兒可就造出來了。
他還說等我們打敗了日本鬼子,他就帶我回深山,造一堆小人兒出來,我帶著小丫丫們滿山遍野地采花,他帶小小山子們滿山遍野地拿棒槌,後麵跟著小小麅子,天上飛著小海東青。”
慕容沛眼神又陷入了迷離,她自然說的是真的,自己卻仿佛回到了那個月光滿滿地夜晚,看著霍小山的眼睛在月光中閃亮。
那時候她覺得自家的小山子就是一杯酒,自己當然知道自己酒量極好,可每次和小山子在一起時她都有一種喝醉了的感覺。
更何況那夜“坦誠”相見,她偎在了自己男人的懷裏聽他給自己講如何造小人兒,又怎麽帶著自家產的小人兒滿山遍野地瘋玩,她覺得自己真是醉了醉了的。
她雖然也接受了西式的教育,但娘走的早卻沒有人會跟自己說這些,從來沒想過長大了男人女人竟可以在一起不著一縷地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