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都看著我做啥?”霍小山奇怪地問。
鄭由儉莽漢小石頭糞球子以及霍小山手下的一些其他士兵都在用或欽佩或崇拜的眼神看著他。l
“切,明知故問。”鄭由儉一撇嘴說道。
霍小山嘿嘿笑卻不吭聲了。
因為屋外川軍連的人都在拿著新繳獲的日軍武器在那又跳又蹦呢,武器哪來的?不能說霍小山自己給弄來的,但沒霍小山你肯定弄不來!
全殲了日軍一個中隊,那一百多支三八大蓋,六挺歪把子機槍完全可以把川軍連從上到下武裝個遍了,這麽大的事兒,不看你霍小山又看誰?
“心疼死我的肝兒了,你個賬家子兒!”鄭由儉終於忍不住數落霍小山道。
他這麽講自然是說霍小山那句“此仗但有所獲,戰時軍需處毫厘不取,全都送與川軍!”
鄭由儉那多會過日子,一下子送出去那多槍,那是真疼,真心疼,真的心肝兒都疼!
霍小山還是嘿嘿笑著不吭聲。
“咋了胖子心疼了?”莽漢問道。
“你不心疼?”鄭由儉一梗兒脖,反問道。
莽漢出人意料的竟沒再吭聲,他也心疼了,這事兒,那叫一百多條槍啊,放誰身上都心疼!
“頭兒,說實話你心疼不?”小石頭問霍小山道。
霍小山這回沒笑但很平靜地說道:“這話怎麽說呢?也心疼也不心疼。心疼那是肯定的,咱家也不是造槍的,要說不心疼嘛,隻要是給真心打鬼子的人用我就不心疼。”
他又看了看大家,見大家還不吭聲,顯見還都如鄭由儉那般“心疼死我的肝兒了”,覺得還得說幾句就又道:“關鍵的是咱們這些槍沒有好的去處啊,是吧?”
霍小山一這麽說,所有人包括鄭由儉那正心疼著的肝兒都有所緩解了。
是啊!這一百多支槍沒好的去處啊!自己夥就這麽些人,那是步槍不是盒子炮不能一人玩倆吧,運到台兒莊存起來?純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