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西北軍的向導此時正與同組的軍需處士兵一起隱伏在一個房間裏,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占領了整幢房子了,要想進對麵的房子就必須得衝過一塊有十米寬的空地,而對麵的那幢房子裏明顯有日軍,那麽這十米便成了一條死亡通道,他們正在觀察情況商量對策。
算這幛房子這個向導和這一組軍需處的人已經占領了四幢房屋了,頭三幢房子都留下了兩個人看著,而他們這幢就剩下了四個人。
他所在組的組長明顯是個老兵,他意思是守住現有的戰鬥成果,等後續部隊來接應即可。
這句西北軍向導此時的心情有點複雜,對軍需處的人即有羨慕又有點不服氣。
羨慕的是,軍需處這些人都用的是盒子炮花機關這樣的自動武器,近戰之中,這種自動武器的作用太大了。
每進一個房間,軍需處的人都是手榴彈開路,然後兩人並進,同時左右開弓地射擊,這個可太厲害了,日軍的三八大蓋好用,但也隻能點射,而自動武器卻是一打一片,孰強孰弱,不言自明,截止目前他們這組隻陣亡了一個人。
而且軍需處的人顯然吸取了他們鑿牆打洞的經驗,一組竟然都有一把大錘掌握在這組力氣最大的那個人的手中,他們不是鑿牆而是砸牆!
每幛房子裏的間壁牆並不是很厚,大多數也就二十多公分,並不十分結實,力氣大的人最多兩下,便能砸出個洞來,可見他們這是明顯吸取了他們西北軍的經驗,力圖快開洞從而取得先發優勢。
他不服氣的是,他覺得自己所在的西北軍將士已經很拚命了,自己就做過敢死隊員,而他是那次戰鬥中出去一百人回來的僅有的四個人中的一個,而日軍的傷亡與他們的差不多。
可軍需處的士兵看上去還沒有他們拚得那麽凶呢,可是消滅的日軍竟然比他們要多了很多,原因竟然是最先進的自動武器與最原始的大錘,這讓他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