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閃過的微光之中,沈衝已經看到了衝入門口的日軍士兵的大頭皮鞋了,他也隻是勉強側了個身把手握住了盒子炮卻是無力再抽出來。天籟Ww
而這時日軍士兵無疑也現了正躺在地上的他,他們就是奔這裏來的。
該死的支那士兵總是無處不在!跑在前麵的日軍士兵已經是舉起了手中上了刺刀的步槍向他刺來。
“別動,是自己人。”沈衝用日語說道。
那舉槍來刺的日軍士兵一聽下麵的人說的是日語心中一驚,本能地收槍,但力道用足又豈是那麽好收的,那鋒利的刺刀已是觸到了沈衝的腹部才堪堪停住。
沈衝隻覺得腹部一痛,那刺刀已是刺破了他的肌膚,好在沒有再往下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日軍中便有人問道,顯然他們已經把沈衝真地當成自己人了。
沈衝的武功槍法都不及霍小山,但他的日語卻比霍小山純正的多了,或者可以說,他說的本就是正宗的日語,誰叫他有一個是日本人的娘呢。
一個人的母語裏的音很難改變的,這就象中國人說英語,大多數人怎麽說也跑不出漢語拚音的音方式,也象外國人說漢語,縱使是中國通說的卻也讓人能聽出其中的洋味兒。
日軍負責攻城掠地的正規軍士兵們目前還沒有人見過會說日語的中國人,更不可能見過本就有半拉日本血統語音如此日本化的中國人,所以沒有人懷疑沈衝是中國士兵,自然而然也就相信他了。
“我是……傳令兵,走……錯了路,遇到了支那士兵的……襲擊。”沈衝的話是那麽的有氣無力,在日軍士兵看來自己的這位“同伴”顯然是受了重傷。
“你傷在哪裏?小野過來給他包紮一下。“說話的那個日本人顯見是這夥日軍的軍官。
一個日軍士兵在微光中從後麵擠到前麵來向沈衝俯下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