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沛醒了,當她睜開眼後不禁本能要尖叫卻被一隻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因為與她近在咫尺的竟然是一張男人的臉!
盡管眼前的這張臉很英俊,盡管張臉上長了一雙十萬個男人裏也不會長的桃花眼!
“小美人兒不要叫,你一叫就破壞了你的美了。”那男人說話也很奇怪,帶著某種磁性某種他這個年輕歲數的男人所不應當有的深沉。
那男人的手勁用的很妙,讓慕容沛既沒有覺得捂得嘴痛卻又偏偏擺脫不開。
慕容沛經過最初的驚慌後,那種從睡夢中醒來咋見一張男人的臉的恐懼便被理智所替代了,慕容沛的眼睛嚐試著轉動起來。
屋裏很明亮,床邊的桌上竟然點燃了兩支蠟燭,但燈花卻已經有了,瞬間慕容沛就斷定這兩支蠟燭已經亮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窗簾很厚重,厚重得慕容沛斷定就是現在有人從窗下走過也絕不會發現這屋裏竟然亮著燈。
她想再看別的,卻看不到了,因為那個人依舊在捂著她的嘴她已經沒有視角了,再能看到的也就是旁邊的牆和自己麵前的那張臉。
“咦,有點意思!”那人自語道,因為他發現自己這回扛回來的美麗女孩兒竟然是他所扛回來的女孩或者女人中鎮靜下來最快的。
他依舊垂著頭看著這個女孩那張精致好看吹彈可破的臉,桌上的燭光從側麵照射過來,越發顯得這女孩的臉晶瑩透亮,而她背著燭光一側的臉頰和鼻翼卻在那光的照射下有著自然形成的陰影。
這女孩的眼睫毛很美,隨著她清澈的眼睛的轉動而微顫著,這個女孩的鼻息已經穩定了下來,那她清澈的眼睛如一汪月光下的潭水竟不再躲避自己的眼睛而是和自己對視起來。
“你不嚷我就放開手。”那男人不由自主地說道,盡管他自己都感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