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重炮已經就位了。天籟Ww
炮口的指向自然還是東莊的方向,但射擊諸元卻已經改變了,這回預定好的落點有三個,分別是東莊的前一百米、東莊、東莊的後一百米。
日軍的師團長已經怒了,狠狠地將那個損失了七百人的帶隊的聯隊長扇了幾個大耳光,就差讓他自裁以謝天皇了。
痛定思痛,日軍的將領們分析了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守軍後得出結論也正如事實所生的那樣,中**隊在炮擊前躲了出去,等炮擊後又回去的。
所以這次為了不讓他們再有藏身之地,決定哪怕分散炮火也要把中**隊有可能的藏身地點炸個遍。
等一切準備結束,日軍指揮官手中的小旗猛地一落,又一輪炮擊開始了。
村莊變成了廢墟,廢墟又變成了土堆。
剛開始拔節的小麥不知道自己為何惹上了這些來自東洋的瘟神,在炮火的轟炸中綠色不見了,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褐黃色的觸目驚心的彈坑!
這次炮擊比頭一次進攻的炮擊來得更猛烈,以至於炮膛中產生的硝煙此炮未盡新炮又起。
日軍炮兵那也是打仗的兵,自然不會在乎這硝煙的濃厚,硝煙越濃,證明打炮越多,打炮越多,中**隊受到的損失就會更大!
但是他們不在乎那硝煙卻不知道有人很在乎。
就在距日軍炮兵陣地近千米的曠野裏,四個渾身插滿野草偽裝的中國士兵正靜靜地趴在那裏。
“好了,參數全了快送回去。”舉著望遠鏡說話的是霍小山。
“一定要跑在滇軍的前麵!”緊接著霍小山說話的是沈衝。
“哦”了一聲合上小本子塞進兜裏的轉身就向後爬的是小石鎖。
小石鎖手腳麻利地爬向身後的楊樹林,待到楊樹已經完全可以遮掩住他的身形了,他飛快地站起身來,向西如飛般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