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早晨,太陽依舊升起,縣城裏也依舊平靜。
霍小山仍舊在藥鋪裏幫忙,榮掌櫃也依舊如往日一般坐在櫃台裏麵,。
兩個人雖然表麵上都若無其事卻其實早各懷心思,榮掌櫃想的是如何應付於得水保全自家財產,霍小山想的自然是昨天自己收拾於得水的事,沒錯,正是他幹掉了於得水。
他天天在藥鋪裏,這可是縣城的八卦中心,自然知道於得水剛姘上了那個小寡婦,而昨天又得知於得水知道老爹霍遠的事情,焉能不動手?
昨晚那兩個警備隊員查夜時,他就已經躺在那女人房頂屋脊的另一麵上。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於得水自以為不在外留宿安全,卻不知這正成全了霍小山。
因為霍小山殺掉一個漢奸已沒有心理負擔,卻不知如何處置那女人,殺了於心不忍,不殺又怕走漏風聲,而於德水獨自一走,這個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了。
說起來話長那時卻短,霍小山打暈於得水後又問了口供後,就給了這個死有餘辜的漢奸一個了斷,最後將他拋進一口枯井之中。
而到現在還沒有動靜,想來那於壞水的屍體還沒有被別人發現。
霍小山從昨日問到的口供中確認,前幾年闖鬼子軍營的正是老爹霍遠和劉二杆,劉二杆被鬼子所殺,老爹霍遠卻成功逃遁不知所蹤了,看來自己勢必要和原來設想的一樣去南方尋父尋母。
就這樣,藥鋪表麵的平靜一直持續到將近晌午,沉默無語的兩個人沒有等來各自預計中的禍事,卻意外等來了另外一批不速之客。
這批不速之客卻是一夥販藥材的老客到了。
榮掌櫃不僅僅是自己坐堂看病,也同時收購著四裏八鄉的各種藥材,然後再賣給那些從南方過來販運的藥材商,這種藥材商被當地人稱之為老客。
自打這日本鬼子占了東三省後,來這裏販藥材的老客是越來越少,榮掌櫃也常為積壓的庫存犯愁,沒想到,今天老客竟然登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