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架驢車依舊是那兩個人在路上走著,已經走了六七天了,眼見周圍山勢漸緩,路途中隔著幾十裏地也能看到人煙了,估計很快就要走出山區進入丘陵地帶了,兩個人都很高興。
本是歲數相當的年輕人,又在一起經曆了生死,霍小山和慕容沛兩個人現在在一起已經很是熟稔了。
慕容沛總是喜歡看著霍小山做事時的表情,霍小山做事時的表情和別人很是與眾不同,曬得油黑的臉上總是顯得專注而又隨意,對就是專注而又隨意,看不出他動什麽心思,但他所作的每一個動作仿佛都沒有多餘的,如同行雲流水般自然,有時看似很慢,但事後證明霍小山的選擇卻總是最佳的。
霍小山自然不會在意眼前的這個丫頭片子怎麽看他想他,他隻是想把眼前的事做好,哪怕揮一下鞭子,呦喝一聲毛驢,隻是在偶爾留意到慕容沛看自己的眼神時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慕容沛洗澡後的樣子。
當慕容沛叫他不用放哨了可以轉過來的時候,他忽然覺得眼前變得明亮起來了:慕容沛穿著尚浸著水漬的衣服從淺水處款款走來,如同空山雨後一朵盛開的藍百合,象滿月般皎潔的臉龐,濕漉黑亮的頭發隨意地搭在肩上,發梢還掛著明亮的水珠,微風吹動她的衣衫現出少女優雅的體態,褲管挽起著,蔥白兒一樣的小腿,曲線柔和的足踝。慕容沛無疑注意到了霍小山的失神,自己也不禁有點羞羞地笑了,正是年少芳華時,最是低頭一刹那的溫柔,如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般的嬌羞。
每天霍小山照舊和慕容沛學著日語,高深的還談不上,但日常用語卻已經學得差不多了,霍小山很是小得意了一把,不過慕容沛卻告訴打擊他說他現在這點水平差遠了,如果一接上溜說你就聽不明白了。
在荒無人煙之處時,霍小山還會把那把盒了炮拿出來,練習瞄準,有幾次更是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車來,打上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