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洋房的四圍的院子很大,四麵都是一人多高的圍牆,隻有正麵的大鐵門是用鐵條焊接成鐵藝圖案,能看到院子裏的情形,可是卻又被正對著大門的假山擋住了。
霍小山正在院子裏演示他的八極拳,李三在旁邊觀看著。
正如李三告訴霍小山的,這裏是富人的別墅區,住著些英法美人,rb鬼子一般在沒有目標的情況下不會到這裏搜查找人的。
霍小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青色短裝,連好鞋子也是練功專用的,也不知道這李三是從哪裏弄來的。
霍小山所演示的套路與他在抗聯營地裏的所演示並沒有什麽不同,隻是這回沒有刻意控製勁力,出拳震腿必帶出嗚嗚的悶響,仿佛如同悶雷一般,腳下的青磚並沒有碎,而是整塊的磚被踩了下去。
李三在震撼之餘,方要叫好,卻見霍小山對著那假山說道:“出來吧,都看了半天了。”
假山後傳來了一聲長笑,一個人從後麵閃了出來!
那人也就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理著平頭,穿著身練武人常穿的衣褲,褲腿用綁腿纏著,一雙厚底布鞋,顯得極是精悍。
“是你!”李三一下子就認出了那人,那人正是在一樓當初和他同樣監著著錦繡布行的人。
“是我,不行嗎,難道就隻行鼎鼎大名的燕子李三在樓上呆著吃西瓜,就不行我從空中接個西瓜皮嗎?”
那個人哈哈一笑,不過這話就更是讓李三心驚了,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綽號,竟然還知道自己他的腦袋瓜子上扔過西瓜皮!
而且這個人不知道藏在那假山後麵多長時間了,怎麽門衛那兩個老毛子沒有發現呢?而霍小山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那人不再理正暗自心驚的李三,卻對著霍小山說道:“小家夥,膽子不小呀,你以為那皇帝的玉璽是白拿的嗎?”
霍小山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過他可卻什麽也沒有想,也不緊張,見招拆招,遇緣行事,凡事自有因果,霍小山的心性漸漸已經磨煉出來了,在他演練八極拳一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假山後多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