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良帶著馬賊們狂奔了一夜,幾乎都累成了狗,別看他們雖然凶悍,但因為整日沉迷酒色,身體素質跟李浩的特種兵們相比差太遠了。
特別是羅三黑,累成了死狗似的,就剩下喘氣的力氣了,其實羅三黑的武藝連普通馬賊都不如,還極為好酒好色,身子早被掏空,若不是因為他的鼻子有異能,可以聞出黃金和白銀的味道,他在馬賊團裏頂多也就是個打雜的。
元金良見眾人早已困頓不堪,知道不能再逃了,便下令原地休息,不紮營,就讓駱駝匐在地上圍成一個大圈,把他們圍在中間就行,這樣便可以避免風沙的襲擾了,趁著早涼,可以休息兩個時辰。
當眾人牽駱駝的時候,元金良卻發現一匹馬背上橫放著兩個女人,上前一看,竟是一身白衫的胖迪和一身黑衣的銀狐,羅三黑正命人將這兩個女的搬下馬背。
元金良見狀怒喝:“老三!我們在逃跑,你竟然還把這兩個女人帶出來,你是不是瘋了!”
羅三黑趕忙哀求道:“大哥,這次的金銀我全不要,我就要這兩個女人,那個大官的四個女眷我已經全留給他了,這兩個女人跟他沒關係,他不會因此追我們的。”
“哼!”元金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鬱悶地坐下,咬牙切齒道,“娘的,這狗官好大的能耐,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馬匹和駱駝,唉……不對啊,按理說臥牛飲的藥效還沒過,他怎麽蘇醒了?”
羅三黑搖頭道:“別問我,客棧裏的臥牛飲是你下的,我隻負責在軍營中下藥。”
元金良道:“那狗官入住客棧的時候隻有七個人,其中四個是女的,被我們擄來了,這次襲擊我們的有好幾十人,難道不是軍營裏的人嗎?”
羅三黑聞言一愣,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不禁問:“是不是咱們用的臥牛飲太少了,沒道理呀,我看軍營中有五百多人,便將一整瓶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