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聞言悠然歎道:“此事說來話長了,多虧了新任的刺史大人。”
“哦?”朱宿老聞言雙眉一挑,滿臉好奇地問,“為何這般說,莫非是出了什麽事?”
“正是。”李掌櫃點了點頭,把自己兒子被劫,遭人逼迫,還有李浩派人奔赴兩百多裏救出自己兒子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李浩並未告訴他是曹田所為,所以他跟朱宿老說的時候隻說是歹人。
朱宿老聞言白眉一軒,憤然道:“朗朗乾坤之下,竟有這等事情!劫你幼子,威逼你關門歇業,製造恐慌,如此行徑,絕非一般人所為!”
李掌櫃也是活泛人,點頭道:“晚輩猜想,極有可能是敵國細作。”
朱宿老拈須點頭:“有道理,庭州若是亂了,敵國才能有機可乘,嗯?如此說來,有敵國要對咱們庭州動手了?”
李掌櫃聞言一驚,忙問:“這可如何是好,宿老,要不要告訴刺史大人?”
朱宿老聞言想了想,道:“老朽去見見他吧,聽聞這新任的李刺史一上任便讓曹田吃了不少虧,當真大快人心,就衝這一點,老朽便想見見他。”
平定了糧食問題,還順便狠狠整治了一下曹田,李浩很開心,但他沒得意,繼續派陸雲監視曹田的一舉一動,派其他人去他真不放心,畢竟曹田在庭州的勢力根深蒂固,自己也處在曹田的監視之下,隻有派陸雲這樣的高手去才行。
李浩在回刺史府的路上,彭海忽然想起了什麽,快步來到李浩身畔,低聲道:“大人,昨晚卑職去坤月湖取水時,問了一下那裏的玉米生長情況。”
李浩聞言忽然渾身一震,猛地停下了腳步,他這幾天忙著處理糧食危機,差點便將玉米的事情給忘了,仔細算算,玉米播種已經五天,按理說應該出芽了,若是這麽久還沒出芽,那就是沒希望了,聽彭海提到玉米,他頓時一陣緊張,聲音都有點顫了,問:“怎麽樣?出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