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們?”李浩幹笑一聲,忽然瞪眼大喝,“蠢材!統統都是蠢材!”
五人被他罵得一陣懵逼,完全被李浩翻臉的速度給驚到了。
“你們做事不動腦子嗎!”李浩怒容滿麵大叫,“她脅迫你們,你們就送她過來了?你以為李道宗會放過你們嗎,我跟你們講,就衝你們私自帶李屏來庭州這一條,就夠你們所有人死三回了。”
張豹這時低聲道:“俺們自然知道,隻不過……”
李浩挑眉嘿笑:“隻不過你們想多活一刻是一刻,是不是?”
這時,王兆插嘴道:“不是的,李大人,小姐說了,隻要能見到你,讓你幫忙,我們便能逃過一劫,小姐說了這天下間能製住王爺的,除了皇上,就隻有你了。”
“她真的這麽說?”李浩聞言一喜,覺得這句話非常受用,不禁有點飄飄然。
五人齊齊點頭,李浩忽然發現不對,自己的虛榮心又膨脹了,趕忙收斂起猥瑣的笑容,冷冷道:“本官憑什麽要為你們得罪李道宗!”
張豹淒然道:“大人,看在俺們一路拚死保護小姐的份上,求您大發慈悲,救救俺們吧,小人這輩子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恩情。”
“是啊。”丁有田哭喪著臉道,“咱們一輩子衝殺戰場,從來都不怕死在戰場上,那是大唐男兒的榮耀,可咱們不想死在王爺的刀下啊,這太……太……”
李浩挑眉問:“憋屈?”
“對!憋屈!”丁有田用力點頭。
李浩原以為他們是怕死,沒想到這五人竟是因為這個而害怕,也是,死在戰場上和被李道宗處死那是兩個概念,前者是為國壯烈捐軀,即便死後也能蔭及後人,而後者是罪犯,隻會讓他們的子孫抬不起頭,古人說得對,死有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同樣是死,差別非常大。
李浩想到這一路走來,定然艱險重重,他們五人能保護李屏到達庭州,肯定武藝非凡,而且還吃了很多的苦,若讓這樣的人才白白死去,也確實可惜,一想到這些,李浩便心軟了,不耐煩道:“好啦好啦,到時候我替你們求情便是,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就算救了你們的性命,李道宗那邊你們恐怕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