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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微笑點頭,一臉裝逼的表情,問:“你酒量如何?能喝多少三勒漿?”
程處默聞言得意道:“俺酒量那是沒得說了,三斤三勒漿不在話下。”
“三斤,嗬嗬……”李浩再次冷笑。
“咋!你不信?”程處默聞言瞪眼怒叫,生平第一次有人敢挑釁自己的酒量,讓他很不爽。
“不是不信。”李浩淡笑道,“我釀的蒸餾酒,一斤就能讓你躺下。”
“你就胡吹大氣吧。”程處默不屑冷哼,壓根不相信他說的話。
李浩也跟他爭辯,反正他現在還不打算弄蒸餾酒,因為現在酒樓剛開,生意火爆,根本不需要蒸餾酒,等到哪天酒樓生意變得清淡一些了,再推出蒸餾酒,往酒樓一引進,頓時又能讓酒樓生意火起來。
眼下有了程處默這個合作夥伴,就必須好好利用,他想了想,最後決定把手伸向煤炭業。
關中的冬天很冷,李浩感覺這段日子自己都快被凍成傻逼了,所以關中的人都喜歡在冬天燒炭取暖,沒錢的人家燒木炭,有錢的人家燒煤炭。
唐朝的煤炭業不怎麽發達,但長安不一樣,這是全國最繁華的地方,富人太多,所以長安的煤炭供應量幾乎占了大唐總量的一半。
李浩這時開口問程處默:“程兄,長安的煤炭一直是有哪家勢力把持的?”
程處默答道:“長孫家啊。”
李浩聞言一愣,長孫無忌家的產業,這可不好辦了,他原本是打算找程家合作一起弄蜂窩煤,這玩意鐵定賺錢,非常掙錢,為啥,因為蜂窩煤都是用碎煤粒做的,而唐朝人都是燒煤塊,碎煤粒根本沒人要,直接當垃圾丟掉的,可以說幾乎零成本,這種生意做起來才有賺頭嘛。
然而現在碰到了一個大問題,長孫家掌握著長安的煤炭生意,要去長孫無忌嘴裏搶食,這可不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