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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一開口就把武士彠吹捧了一頓,弄得武元慶飄飄然,可李浩還是沒有自報身份,一旁的武元爽脾氣有點急躁,蹙眉昂頭喝問:“你誰呀?”
李浩再次拱手:“在下藍田李浩,字元昊,唐突了。”
“藍田李浩?”武元慶聞言扶頷沉吟片刻,雙眼一亮,“你是藍田縣男李浩?”
李浩睜大眼訝問:“侯爺竟知道在下?”
武士鑊是應國公,武元慶承襲爵位則削減一級,變成應郡公,武元慶此刻的內心很激動,武士鑊死後,武家沒落了,沒辦法,武家的根基實在太淺了,武元慶不甘心做一個鹹魚,於是他經常派人去長安打聽朝堂風向,偶爾還派人去給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這樣的大佬送禮,可每次送禮都被退了回來,這讓他很鬱悶。
雖然送禮一直沒有成功,不過他倒是聽說長安這幾年崛起了一個叫做李浩的少年,頻頻立功,深得聖上的隆寵,年僅十六歲就被破格封為藍田縣男,雖然因為皇後殯天的事被削爵,但太子,吳王,房玄齡還有長孫無忌都為他求情,可見李浩非同一般,即便李浩現在沒有一官半職,但絕對是個潛力股,前途大大滴,武元慶立誌要做個會翻身的鹹魚,沒想到李浩忽然出現在了荊州,還特地來他父親墳前祭拜,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太順了,讓他感覺武家的祖墳上冒青煙了。
機會難得,武元慶怎能錯過,趕忙滿麵微笑道:“李縣男平息河南瘟疫,生擒吐穀渾可汗,又平定關中大旱,就連聖上都稱譽為大唐少年英傑,我武元慶又怎能不知呢。”
李浩趕忙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侯爺謬讚了,在下現已被削爵位,縣男二字,莫要再提了。”
武元慶繼續拍馬屁道:“元昊兄弟少年英才,十六歲就被封爵,爵位被削隻是暫時的,以君之才,將來封侯拜相又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