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頭你有沒有想過,讓你的兒子將來不在做胥吏,讀書識字,成為官宦之家”?
“爺您說那的話,小的做夢都想,我父親臨死前最大的希望,便是家裏能出個官老爺,脫離胥吏。【.au.】不過小的知道我這輩子是沒戲了”。
王明陽點了點頭,此人到也是能人,能夠看得開,此人能得胡安的看重,看來也有些能力。
王明陽拍了拍胡班頭的肩膀,“天生我才必有用,你會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的”!
“那就借爺吉言了”,胡班頭知道王明陽在安慰他,他之所以賣力討好王明陽,除了知縣那層關係外,更希望能夠通過王明陽謀求點利益。
畢竟向王明陽這種身份之人,從來對他們不佳慈色,非打即罵。別看他們平日裏對底層百姓耀武揚威的,但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根本就是一條狗。尤其是這京城之地,更是勳貴雲集,稍有不慎小命都沒了,更別提挨頓揍,那更是家常便飯。
胡班頭駕著馬車,帶著王明陽主仆二人向著城北走去,那裏是下層百姓居所。裏麵很少有達官貴人,胡班頭到此也能挺起胸膛。
“少爺前麵就到了”,三人連續穿過幾條巷子,最後來到了一家宅院前。
“少爺這裏住的就是鬼子劉住處”。胡班頭上前敲打了一會,並沒有人開門,聲音但是把鄰居招來,很快隔壁便有人出來。
“別敲了,那家人早就跑了”。
“跑了,你知道那人去哪了”?
這位見胡班頭一身捕快衣服,“原來是位差爺。不瞞差爺,那家的鬼子劉可是幹那斷子絕孫行當的,那行當邪門的很,這不果然糟了報應”!
胡班頭一臉的不耐煩,“說正事”。
“好的差爺,聽說這鬼子劉被人設了局,欠了一屁股的賭債,這不有人要斷他的手腳,於是這家夥跑路了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