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隨著王輪的到來,草草收場。
鄭氏臉色難看的瞪著自己的丈夫,一副你不給我解釋清楚,誓不罷休之色。
“哼”,王輪怒氣未消,文已載意,身為大儒,一念之間周天臣服,大儒早已到了意誌幹涉現實的地步。霎時間周圍氣溫急劇變化,鄭氏心底沒由來的懼怕起來。
“解釋,你想要什麽解釋,就憑這張不知所謂的欠單,就要打死仁兒嗎”?
“難道還不夠嗎,那欠單上清楚的寫著雲哥的名字,難道還不是他所為”,鄭氏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此時竟然敢頂撞王輪。在這個時代夫為妻綱,更別說王輪為一代大儒,天地萬物盡了於心,那鄭氏潑婦模樣根本入不得王輪的眼。
此時周邊的下人,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主子氣惱,將自己等人打殺。
“哼,難道我不知道嗎?王輪你一直護著那個人。那仁的身份如何,你難道不知。那個人有什麽好的,值得你如此維護與她”。
“夠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來人,請夫人回屋”!
鄭氏被下人強行帶回了屋內,遠處的鄭氏在嘶吼著,“王輪我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至於一旁的王儀早就被嚇的渾身哆嗦。
王輪轉頭看了眼自己的親兒子,滿臉的很鐵不成鋼,“來人吩咐下去,從今日起二少爺不得踏出府門一步,命其專心讀書,否則家法伺候”。
“王安去賬房支五百兩銀子,還了那宜春樓的欠款,告訴那摟主什麽生意該做自己小心些”!
此時王明陽趴在自己的床頭,思考這今日之事。
“那欠單絕對不是自己前任所為,看那王儀緊張的樣子很有可能是其所作,不過那嫡母鄭氏倒是真的視我為眼中釘,恨不得找由頭整治我。看來我不能再這王府呆下去了,否則終有一天,會被那鄭氏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