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陽自然不知宴會發生了何事,懷中緊緊抱住七彩,可惜七彩卻一直沉睡不起。王明陽輕柔的點了點七彩的鼻子,“你個小懶貓,天都亮了還不起床”。
可惜七彩並沒有蘇醒的跡象,好似要睡到地老天荒。
“小子別搖晃了,我都吃醋了。你找到了你的小情人,就忘了我這老情人了”。見王明陽一直處在焦急之中,老道士隻要明言,“那小姑娘體內正在翻漿倒滾,血脈在進化,顯然發生了重要的變化。等其變化結束自會醒來。咱們還是先離開個鬼地方為妙,老道我總感覺被人窺伺一般”。
小白出奇的沒有反對,認同的點了點頭。顯然這小家夥同樣有被窺視感。
王明陽等人離開,在原本祭壇的後方,一個人影悄然出現。那人身穿黑衣頭戴麵具,神秘的看了眼王明陽等人便悄然消失。
那神秘人看著王明陽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這小子怎麽同那老道混在了一起,有些麻煩”。如果王明陽聽到此話一定大驚,那神秘人竟然認識自己。
“你又要走了對嗎,還帶走這小丫頭”,綠籮撒著嬌,身體不停的顫抖,顯然傷心欲絕。
“那個,綠籮姑娘,在下”……
王明陽不知如何解釋,老道士反而跳了出來,“好一個負心漢,老道已經將我交給了你,沒想到你還四處留情,你說這小蛇妖是怎麽回事”?
綠籮聽完眼神放大,顯然是發怒的前兆,“你個老雜毛,休得汙蔑我情郎,我情郎如此優秀,豈會看上你個老雜毛”。
老道士一聽來氣了,直接擼起了袖子,“你個綠毛蛇,老道我與那小子已經有肌膚之親,你說我是不是他的人”。老道士一臉的得意,仿佛是天大的美事。
綠籮自然不甘示弱,“什麽叫肌膚之親,那樣說我也有。再說你個老變態好不要臉,你一個老頭,竟然張口閉口說自己是其他男人的,還要不要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