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殿的事並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魏帝,這讓王明陽略微有些失望,就像幹了一件自得的好事,急需有家長主持公道。【.au】不過李興倒是來了。見到雙手通紅的王明陽,眼淚都差點沒掉下來。“我的主子,您這是怎麽了,是那個該死的狗東西弄得”。
看著一旁的張公公,“一定是你個狗奴才,沒有伺候好主子,你真是該死”。
張公公哭喪著臉,“總管大人,您可錯怪奴才了,這件事可不是奴才做的”。張公公一邊委屈的說道一邊用眼睛漂向一旁呆立的劉順。
李興臉色的難看的看著劉順,“老劉也在這啊,奇怪這麽晚,劉公公不去伺候太後老祖宗,怎麽有閑情在這昭仁殿呆著,難道這件事與劉公公有關”。
劉順理了理思路,“總管大人,您要為我做主啊”。
李興眉毛一挑,“你們一個個都要雜家做主,此事到底是誰幹,難道還是雜家不成”。
“總管大人,您真的額冤枉我了,今日我接到報告說是有名叫張顏的宮女從浣洗坊逃跑。於是小的便連夜搜查,這不搜查到了殿下這。殿下說口渴,想我也是伺候人的奴才,主子有命自然應答。就給殿下倒了杯茶,誰知茶水竟然燙著了殿下”。
“是嗎?”李興轉頭看向一旁的張公公,“你們是怎麽伺候殿下的,怎麽能放這麽燙的水”。
張公公立馬辯解道,“總管您真的冤枉我們了,你看著壺裏的水還是溫的,我們怎麽敢燙殿下。當時劉總管非要進屋搜查,奴才想著,主子都睡了怎麽能驚醒。便向攔著,您也知道我們那攔著住劉總管。想來劉總管也是怕打擾眾人。當時屋內隻有劉總管,我們是聽到喊叫聲才進來,便見到殿下被燙傷了”。
李興笑眯眯的看著劉順,“老劉啊,你是怎麽當值的,沒事衝進主子的房間就算了,給主子遞水難道不知道試試水溫,難道平日裏你在太後老祖宗那當差也是這樣辦事的。你說你將將主子燙傷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