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一個相對優雅的角落內,王明陽尋了靠窗位置坐了下來。“你們三個站著作什麽,過來同吃”。
小才子沒有客氣,一屁股坐到王明陽的身旁,秦家兄弟兩個相互看了眼,告罪了一聲,便欠著屁股坐來下來。
店小二自然跑過來殷勤的招待四人,“四位客官,想吃點什麽,本店應有盡有,天上飛的水裏遊的,野參妖肉應有盡有”。
此時王明陽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相對於其他三人,年紀顯得最小的他略顯沒有存在感。
這夥計是新來的,並未見過王明陽,自然不知其身份。不過身為四方酒樓夥計,見三人以其為,一眼便知誰是尊貴之人。
在王明陽四人身後的屏風內,宰相家兩位公子正相談甚歡。
“兄長好久未見,可想死弟弟了”,在自己的兄長麵前,胡延期難得流露出一絲的謙遜。
“兄長可是一直擔憂弟弟的學問,如今見到弟弟已如脫胎換骨,真是可喜可賀,在這裏兄長預祝兄弟此次科舉旗開得勝”。
兩兄弟二人許久未見自然是兄弟情深,“弟弟,為兄記得你曾經向為兄討要詩稿,說是有個死敵,不知是何人敢與弟弟做對”。
胡延期尷尬的笑了笑了,“兄長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兄弟如今是一心想著此次科考一戰成名”。
二人的聲音不小,這雅間緊緊是隔著一個屏風,胡延期的聲音自然傳到了王明陽的耳中,不過如今王明陽自是不屑與胡延期計較。
兄弟二人喝了一杯酒後,那兄長胡延預突然談起了最近朝廷大事。“原本這朝廷一片祥和,如今因那突然出現的七皇子,已經搞得暗流湧動,下麵的一些官員已經在想著退路了。我看父親為此事擔不已,想想那王輪真是讓人惱怒,竟然將皇子藏匿至今也不知是何居,而陛下竟然也不治其藏匿皇子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