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酒席當然花銷不少,雖然讓劉大廈看著心驚,但至少王明陽吃的滿高興。王明陽身體還未育完全,本能的對女色有些抗拒,他還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妻子。
看著王明陽狂吃的樣子,李知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劉大廈卻一直眉頭皺個不停,“這位小王爺難道沒吃過東西,按說以這位的地位,什麽好吃食會吃不到。怎麽每次吃東西都仿佛多少日沒吃過東西一般。”
李知府笑眯眯的說道:“王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些也是應該的,哪像咱們這些老家夥已經吃不動了”!相比起劉大廈李知府才四十多歲,還算壯年。
這時樓下傳來了吵鬧聲,“真是奇怪,我叫花子想去哪,便去哪,還從未有人敢攔過,今日竟然有人攔我。你這夥計難道不認識我老人家”?
“當然認識,誰人不認識你老,可是今日二樓已經被包下了,樓上現在有大人物。得罪了樓上的人,別說我這南陽店開不下去,整個大晉朝酒樓都會受到影響,您也不希望我們酒樓倒閉不是”。
“你說這句話,還算人話,但我老叫花子今日還非上去不可”。原來老叫花子有每月來這裏吃一次的習慣。在這南陽丐幫能夠與官府分庭抗禮,這酒樓還想開張,便許這長老每月可以免費來一次。今日正是這老乞丐嘴饞,便想著大吃一頓。誰知到這酒樓便現整個酒樓戒備森嚴。
老叫花子隻是來吃東西的,這南陽知府他都認識,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老叫花子也識趣自然不會找事,本想安靜的來,安靜的離去。誰知那侍衛就是不讓他進去。
“你們這些當差的,知道我與你們知府是什麽關係嗎?在糾纏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叫花子滾開,在靠近一步立即格殺勿論”!這士兵是欽差帶過來的護衛,自然不會管什麽叫花子。要不是劉大人囑咐不能濫殺無辜,這老叫花子早就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