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根在緊張的抖動身體下,被孫知縣伺候的洗了個澡。直到換上嶄新的衣服,他才鬆了一口氣。“大老爺您真的不會把我抓起來打板子”?
“老丈說笑了,下官現在還哪敢打你的板子,你老別再王爺麵前告狀,打我的板子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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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陽對著劉大廈作揖躬身到底,“本王失蹤讓劉大人擔憂了,罪過罪過”!
“王爺說那裏的話,誰也不知會有刺客綁走王爺,全賴那該死的洪久烈,竟然竟將主動刺客引上門,真是該死。應該狠狠的處置洪久烈,來人將洪久烈叫來”。
很快洪久烈就在小石頭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這兩日連日趕路,洪久烈屁股上的傷口再度崩裂。隻見洪久烈呲牙咧嘴的慢慢騰騰的跪在了王明陽腳下,“奴才見過王爺,看到王爺安然無恙,奴才也就心安了”。
“混賬東西,要不是你將刺客引入府衙,會有王爺被劫持一事,幸好王爺福大命大。否則你這條賤命死一百次也不足惜,若是本官的奴才,早就將你處死,你能活到今日,已是王爺的恩典,見王爺回來,竟然不主動過來謝恩”。
“本官當日要丈打你五十大板,如今還有二十未打,今日就一並完成了”。
“來人,將此人拉出去”。
咳咳,“這個劉大人,你看本王也安全的回來了。現在他屁股上的傷還未愈,不如就先饒了他,暫且記下來”。
“王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人如今既然是王爺的伺候奴才,那便要守規矩。犯了如此大錯本該直接杖斃,老夫已經是看在王爺的麵子上才未殺了此人”。劉大廈語重心長的說道:“王爺身為上位者,有些事情不能心軟,若是將來有一日老夫犯了錯。王爺也不能徇私枉法”。
王明陽還能說什麽,“這老頭固執的要命,將來若是這老頭犯法,估計有是另外一種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