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看著王明陽一臉迷茫的樣子,“公子難道不知,那日您與那宰相府的胡公子四人,在那四方酒樓鬥詩。那首《九日酬諸子》可是早已名傳京城,尤其是那句‘諸君才絕世,獨步許誰強’真是傲骨斐然,讓劉某人佩服不已”!
說完那掌櫃的竟然對王明陽深深的一鞠躬,“劉某人空活幾十載,今日才知世間之大才,不知公子能否將那做大作借小老兒觀摩一二”?
聽那劉掌櫃的提到自己那日的著作,王明陽便深深的後悔,當時王明陽完全沉浸在秀才那種落筆於文的境界中,完全忘記那副原稿早已被別人拿走了。“福王那該死的胖子,就這樣貪汙了我的手稿,小爺我有機會一定要吧那家夥榨出血來”。
躺在家中正在享受美人按摩的福王,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福王用胖胖的手掌揉了揉鼻子,“是哪個家夥在咒我”。
“王爺,你怎麽了,是不是染上風寒了”?那女子嫵媚的在福王身上靠了靠,弄的福王一時間將剛才的噴嚏拋到了九霄雲外。
“美人,孤王好的很,來美人咱們繼續談談心”.....
“掌櫃的,不是王某不想給掌櫃的欣賞,而是那副手稿已經不在王某手中”!王明陽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
“哦,不知道是哪人將那大作買了去,劉某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買來”!
“算了,劉掌櫃,那人直接將王某的詩作霸占,王某至今無法討要”,王明陽充分的表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可不是賣了大價錢。
“是何人如此的霸道”?
王明陽一撇嘴,“還能有誰,除了福王那個該死的胖子,還能有誰”!
“福王,胖子”,掌櫃的聞言後,輕咳了一聲,隻能將此事接過。
王明陽將手中的初稿遞給了劉掌櫃的,“劉掌櫃你看我這書稿如何”?
劉掌櫃小心的結果王明陽手中的書稿,隨意的翻看了起來,“《石猴記》,開篇敘述了一隻石猴的故事,話說天地未開,茫茫混沌,其中一頑石由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