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掌櫃的也是倒黴,那胡知縣本來目的就不是他.胡知縣可不會平白去得罪‘清微書局’。他的目的根本就會是王明陽,原本抓這劉掌櫃的隻是走走過場.誰知這劉掌櫃的如此囂張,叫一向暴脾氣的胡知縣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這倒黴的劉掌櫃的才會白白挨這一頓板子。可憐的劉掌櫃十分的講義氣,即使受大型也不招。
“我輩讀書人心中,自有傲骨,豈能屈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真是個倔老頭,繼續用刑吧”。胡縣令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心煩的不再看劉掌櫃。
“哢吱,哢吱”,夾棍收的越來越近,劉掌櫃的咬緊牙關,可惜年老體衰,沒一會就暈死了過去。
“東翁不能再用刑了,在用刑會打死他的”。一旁的師爺提醒道,他可不想自家老爺平白惹上禮部高官。
“傳本縣的命令,將那劉掌櫃的收押”,胡知縣又拿出了一塊執字簽子。“來人去王府將那書稿的原主人請來,記得請來知道嗎”!
其實整件事都是大佬過招,那胡知縣也是逼不得已。這件事根本不會對王明陽造成什麽大的影響,他們的目的隻是為了坐實此事,損害一下王明陽的名聲罷了。要是真把王明陽弄死了,那胡知縣有幾個膽子也不敢。那王輪可是吏部天官,掌管大晉的官員升調,那胡知縣怎敢胡來。
很快四五個衙役拿著知縣的竹簽前往王家,他們當然不敢直接進去拿人,而是走到門子那裏,向門子說了些什麽就走了。
那門子當然不敢隱瞞此時,就將此事匯報給了夫人鄭氏。
“混賬,前幾日那宜春樓找上門已經丟盡了王家的臉,如今竟然做出如此傷風敗德之事,都被那縣衙找上門來了”。
鄭氏很憤怒,在鄭氏的概念中,被衙役來鎖人,那可是大逆不道的舉動。王家幾代書香門,就連她的娘家鄭家也非貧民之家。那縣衙的衙役,一般沒有知縣的命令是不敢侵擾他們這種士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