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長史”?劉氏想了想,“那是什麽官,禮部有這官”?
“什麽禮部,那是王府長史,我可是跟著王爺幹了”。
這一聽劉氏立馬不幹了,“王府有什麽好當的,你堂堂的禮部主事,回到老家連知縣老爺都要害怕,如今卻當什麽王府長史,別以為我婦道人家不懂,那王府長史根本沒一點的權利,咱們家好不容易有點起色”。
“你這個敗家的老東西,怎麽你也為小孫子想想,小孫子可還指望你這官呢,還有娘舅家幾個小子,可都還指望你弄個童生,如今你這敗家東西不在禮部,如何與父老鄉親交代”!
劉誌遠老臉立馬板了起來,“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跟著王爺將來何止是禮部的六品官,那是你相公我當個一二品都不在話下。至於你娘舅那點事,我同下麵的打個招呼便可,在說童生,我還能打招呼,以後秀才,舉人怎麽辦,終究還是要靠自身努力”。
劉氏歎了口氣,將信將疑的看著劉誌遠,“你是一家之主,你是老爺,我隻是婦道人家,我管不了你,你若是覺得對得起父老鄉親,隨你折騰”。
同樣是婦人,同樣在與自家相公鬧歡的還有鄭氏。王明陽曾經的嫡母,此時正在與王**鬧,“那個無父無母的小畜生,你為何還要將他接回來,讓那小雜種死在大梁算了,最好讓那小畜生受盡酷刑”。
王輪沒有搭理鄭氏,直接走向了書房。默默拿起毛筆,寫起了字跡。
“王輪你個混蛋,你將老娘拋棄這麽久不與老娘同房,整日當老娘是擺設。如今在外麵養個小狐狸精,別以為老娘不知道”。鄭氏撒起潑來,哪裏是王輪謙謙君子能招架的。
“老爺與夫人又吵架了,我們是下人本不該議論,我看老爺每次都不與夫人爭吵,反倒是夫人喋喋不休”。
“哎,還不是大公子事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