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王明陽在柳姨娘處吃了些吃食,直到午後大伯一家趕了過來,整個王家才熱鬧起來。
上次見大伯一家還是幾月前的新年,一轉眼半年快過去了。這半年自己東奔西走,整個大晉朝都快轉了過來。
“見過大伯”,沒等王明陽見禮,大伯一家急忙跪在王明陽麵前,“王爺萬萬使不得,如今身份已定,臣可不想明日被禦史參奏”。
王家三兄弟,老大武將,老二文臣。唯獨老三王明陽從未見過,就連前任記憶對其也是知之甚少。三伯一家甚至很少往來,每次王明陽詢問祖母,祖母也總是大喊冤孽。
這三伯一家當年到底做過何事,至使一家都未見過。仿佛被逐出族譜一般。
大伯王榮還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王爺啊,如今你也快大婚,我這個名義上的大伯不知送你什麽東西吧”,
說實話王明陽還有些期待,不知大伯能送什麽好東西,王明陽已經做好,貴重東西不要的準備。
王榮在身上看了半日,最後想了想,“大伯家窮,沒什麽可送的,就送你一句話吧”。
“這天下將來無論歸誰,大伯永遠支持你”。
王明陽見此起身正經為大伯身鞠躬,“侄兒多謝大伯支持”。
王榮拍了拍王明陽,“一家人別說兩家話,咱們怎麽說也做了十幾年的一家人”。
得到了大伯支持,王明陽內心有些竊喜。他一直無法得知自己家人的想法,即使最後得到整個天下又如何,沒有家人的支持也是無根之**。
王榮想了想,“仁兒,最近朝廷的氣氛有些特殊,你還是小心為妙”。
“大伯放心,無論發生何事,大伯隻管保護好自己即可,仁兒不需要大伯出手,些許宵小之輩,翻不出什麽大浪”。
見王明陽還是那樣的自信,大伯既擔心又自豪。“大伯隻是一個粗人,很多事都幫不上忙。你父親心思我又猜不透,即使猜透了又如何,這個家終究是你父親做主,他才是一家之主。有時候你也別怨你父親,他也是身不由己,總之一句話小心陛下”。這句話王榮說的很小心,眼睛一直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