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漫步離開的王明陽,胡延期恨的牙根癢癢,“都是這小子,害得自己,連與橫渠先生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我要殺了他”!
一旁的徐文擔憂地說道:“胡兄,此人畢竟是吏部王老大人的兒子,我們殺了他,豈不是激怒王老大人”。【.au.】
“你怕了是嗎”?胡延期通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徐文,那眼神仿佛吞人的豹子。
徐文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一旦他回答不,很有可能今日無法離開這幻境。這一刻徐文突然覺得跟著胡延期也許是個錯誤決定。
一旁的李如凱急忙打圓場,“胡兄放心,咱們四公子向來同進同退,我等幾人同樣被那王仁小兒弄的身敗名裂,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隻不過”……李如凱皺眉想了想,“我們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畢竟此事終究不能讓人知道”。
胡延期冷笑道,“也該那小子倒黴,在外界我們無法動手,但在這幻境中,隻要我們悄悄動手,有誰知道是我們做的,倒時說他死於意外,誰又能拿我們怎樣”。
“可是這裏畢竟是橫渠先生的幻境,裏麵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法眼,我們這樣做我怕”!
“怕那老家夥作甚,一個苟延殘喘的死人,給他麵子叫他一聲先生,等我成為宰相,第一件事便是將哪些老家夥統統捏死。至於遮掩他的感知,對我來說小事一樁”。
看著三人謀劃,徐文深感自己上了賊船,這些人行如此危險之事,簡直可以說瘋狂,自己與他們為伍是否正確。
徐文之前與那胡延期幾人廝混,也不過是尋求一些將來官場上的盟友,而不是同他們一起送死。如今顯然這幾人已經瘋了,自己繼續陪他們瘋下去嗎?
三人不知道,一旁的徐文在悄悄的準備後路。其實四人中隻有那胡延期狗腿子李宏升會死心塌地,那李如凱何嚐不是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