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無淚的王明陽,猛地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胸中多了些東西,“咦那氣團是什麽”?
此時滿腦子疑惑的王明陽又不敢隨便找人去問,隻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暫時擱淺。
這幾日王明陽的內心很是鬱悶,努力修煉了很久的武道真氣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煉出來,而胸中的那團氣又是什麽?這些都一無所知。這些東西都已經超過王明陽前世的認知,無知的東西才最可怕。
王明陽是個生性豁達的人,兩世為人的他,糾結了一小會,就將他拋之腦後。隨後過上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生活’,每天白日溫書,夜晚修煉,日子過得倒是很平靜。
好景不長,這一日王明陽的小院內迎來了一名惡客,此人就是王明陽的弟弟,當然也是王家的唯一嫡親兒子。
說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作為王家嫡子的弟弟,本應該是飽讀詩書的青年才俊。當然王明陽的這個弟弟也確實是一名青年才俊,不過是鬥雞遛狗方麵的才俊,從小就是這南京城中的一霸,仗著有一個大儒的父親,在外麵是霸道橫行,可憐的王輪老頭子傷透了心!
“王仁趕快出來,未來的一家之主來了,你還不出來趕快迎接”,弟弟王義還沒進屋,就開始了大呼小叫起來。
一旁弟弟的長隨王順緊跟其後。儼然一幅衷心的狗腿子模樣。
王明陽對於這個不請自來的弟弟很是苦惱。前任這個弟弟占著其得寵,總是搶奪這個哥哥的月例,本來前任那點月例就少的可憐,還經常被其搶走,對此前任也是無奈。
“不知弟弟,今日來兄長處有何事”?
王儀嗬嗬一笑,露出他那一口滿嘴的小白牙,本應一個十二歲的稚童,卻顯的如此市儈!
“兄長盡來可好,弟弟我今日手頭有些緊張,來哥哥這周轉周轉”!王儀說完小手一伸,手指搓了搓。竟毫無一絲的尷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