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此言差已,想我堂堂王家,父親更是一代大儒,如何需要一些小詩擲於牆上,供路人參觀,博人眼球。都是孩兒一時孟浪,孩兒這就將其擦去,不過在那之前還請父親息怒,不要因為孩兒傷了夫妻之情”。
王輪長歎一聲,“有此佳兒夫複何求”,王輪看向眾人,“從今日起,大少爺任何要求,府內都必須滿足,管家聽到了嗎”。
“哼”王輪將長棍向旁一丟,“今日有仁兒求情,我便饒了你,你心中所想我豈能不知。你個無知婦人,豈知陛下為此親自賞賜於仁兒,連陛下心愛的貼身血玉都賜下,你可知你要是真的將此詩擦去,那更是觸怒龍顏”!王輪一甩手便大步離開。
見老爺離開,眾人終於鬆了口氣,不過眾人心中不知不覺留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大少爺的地位,已經不是簡單的家族少爺的地位,說不定不久整個王家可能都是大少爺說了算。
王明陽走到鄭氏身旁,“母親孩兒扶您回房”。
“滾開,老娘不需要你扶,你別假惺惺了,我看見你就想吐”!
王明陽也不惱怒,“都是孩兒的錯,此事皆由孩兒而起,就讓孩兒做些彌補母親的事”。一旁的眾人看孩子大少爺,不由的在內心豎起了大拇指,“大少爺多孝道啊,夫人如此對大少爺,大少爺也不惱怒,相比起來夫人就有些太過分了”!
受傷的鄭氏哪裏架得住擁有武道修為的王明陽,被王明陽直接背在了背上,向屋內背去。一路上攙扶的攙扶,進屋鋪床的鋪床。很快鄭氏便被放在了床榻上,而大夫自然已經有人去尋。
“母親受苦了”,王明陽紅著眼圈,看著趴在**的鄭氏。
“你別假惺惺了,現在屋內隻有我二人,你這個小雜種,老娘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王明陽歎息道:“我自認從未不敢得罪嫡母,為何嫡母視我如豺狼。君子有所謂有所不為,自古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寇仇。嫡母如此對我,孩兒也隻能不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