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李城那邊傳來消息,匈奴人又入關劫掠了!”石虎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匈奴人勾結羌人入侵雲中郡,已掠走大批牛羊,現在李城那邊的守將已經和匈奴人周旋了,昨日散朝後慶王接到前線消息,已經趕回李城主持前線戰鬥,你們現在說說看,這次打匈奴人應該怎麽辦?”
“陛下,臣以為匈奴人自古就是北方草寇,入關劫掠是常事,陛下不必過於擔憂。?? 慶王殿下常年在西北帶兵與匈奴人作戰,此次慶王殿下再次親自領兵,可謂輕車熟路,定能大獲全勝。”尤堅站出來先替石遵做了一通開場宣傳。
石虎捋著胡子,滿意的點點頭,畢竟這尤堅開場說了一堆吉利話,也正是他想聽到的。
“瞻兒!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這行軍打仗,朕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石虎看到隊列中的石瞻沒有說話,便喊他問話。
石瞻抬頭看了一眼石虎,從隊列中站了出來,說道:“啟稟陛下,匈奴人劫掠確實是常事,但是臣以為但凡戰事,不可輕視。李城周邊駐軍四萬有餘,但半數是步卒,匈奴人和羌人此次入關,必定都是騎兵,步卒對戰騎兵,先在機動性上就已經輸了一截,隻可防守作戰,難以長途奔襲。”
石虎邊聽邊點頭,看著石瞻,抬抬手說道:“你接著說。”
“不知道這次匈奴人和羌人一共出動多少人馬?”石瞻問道。
“昨日前線來的戰報,說是大約三萬人。”
石瞻想了想,說道:“雲中郡有大批良馬牛羊,我趙國不少戰馬均來自雲中草場,此次匈奴人入侵雲中地區,其主要目標必定是雲中草場。從李城出動騎兵趕到雲中草場,至少大半天時間,中間還不能休息。而步卒全副武裝則要兩天多的時間,等步卒趕到,匈奴人很有可能已經掠的牛羊馬匹,繞道避開了步卒的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