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宵禁,李昌和王世成也出不了城,就和徐三在前廳喝到深夜,石閔一向不喝酒,所以也就沒有作陪,畢竟李昌等人等於自家親人一般。
第二天一早,李昌還在打呼,被王世成從**拉了起來,兩人一起去了石瞻的屋裏。石瞻已經醒了,六子正在給他喂藥。石瞻見李昌和王世成二人過來,揮揮手示意六子先出去,然後對李昌和王世成說道:“讓二位賢弟擔心了,我沒什麽事情,你們吃過早飯就回軍營吧,練兵的事情不可放鬆。”
“大哥你安心在家養傷,軍務有我和二哥兩人,您無需牽掛。”王世成在一旁寬慰。
李昌剛想開口,王世成咳嗽了一聲,李昌原本張開的嘴又閉上了,因為早上王世成怕李昌又胡言亂語,與他約定好盡量不說話。
石瞻傷痛在身,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繼續說道:“將士們回鄉的事情暫停,等過了這個年再說。”
石瞻說著,看到石閩已經站在了門口,就招呼石閩過來,吩咐道:“你隨二位叔父回軍營,好好向他們請教如何帶兵打仗,對他們的命令要堅決的遵從,明白了嗎?”
石閔默默點頭,石瞻又對李昌和王世成說:“這段時間,小閔就拜托你們二位多費心了,但是你們不要因為他是我兒子就放縱他,一定要像對待其他將士一樣,對他嚴格要求,一視同仁,否則我把你們兩個軍法處置!”
“大哥放心,我們兄弟倆一定盡全力把小閔帶好!”李昌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石瞻微微點頭,然後對石閩說:“你先出去吧,我與你二位叔父還有些事情要商量。”
石閔有些不舍,但依舊點頭行禮:“父親好好養傷,孩兒告退。”
石閔走出父親的房間,見秦婉迎麵走來,看著她微微一笑,問道:“秦姑娘這麽早就起來了?”
秦婉回答:“公子不也這麽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