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之和張豹一早就匆匆離開了乾生觀,雖然兩人都有各自的算盤,但既然已經知曉了臥龍山上昨夜的事情,剩下的就沒有必要與石遵摻和了。
到了鄴城,高尚之將張豹送回,便徑直去了石鑒的寧王府。
高尚之來到寧王府的後院,石鑒正在院中練劍,高尚之走上前:“殿下。”
石鑒聽到高尚之的聲音,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如何了?”
“果然不出殿下所料,臥龍山上昨夜鬧騰了一宿。”
“發生了什麽狀況?”
“劉貴妃深夜被幾個黑衣人行刺,在慶王和侍衛副統領文蒼的保護下,那些刺客沒有得手,現場殺了兩個刺客,活捉一個,剩下的逃走了。”
“沒有殺了劉環,還真是有些可惜了!”石鑒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看這刺殺劉貴妃一事根本就是慶王演的一場戲,怎麽可能真的行刺成功?”
“你如何能斷定那幾個刺客是慶王派出來的?依本王看,這種事情慶王倒也是做得出來的,為了拉攏劉貴妃,他還真是費盡心思。”石遵說著,轉身走向屋裏。
高尚之跟了上去,邊走邊說:“到底是不是慶王安排的這場戲,想知道怕也不難。”
“哦?你有什麽妙計?”石遵拿起桌上的已塊毛巾,擦著手問道。
高尚之微微笑道:“老臣幸不辱命,昨夜趁亂,命其中一個死士抓住了一個想要逃跑的刺客。”
石鑒一聽,兩眼發亮,問道:“那刺客現在何處?”
“已經被老臣命人秘密關押,殿下今夜就可以去看看。”
“你不是說老九昨夜還活捉了一個刺客嗎?既然他活捉那刺客,定是想要那刺客栽贓陷害,想必是這幾個刺客都是硬骨頭,怕不會說真話吧?”
高尚之自信的說道:“大理寺的那些手段,老臣是知道的,恐怕還確實不能讓一個視死如歸的人說實話,不過老臣這些年除了給殿下訓練死士,還搜羅了一些審訊的方法手段,大理寺做不到的,老臣能做到,請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