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郡主麵色不改,假裝推掉石虎掉手,說道:“陛下,您若是真的想替侄女出氣,就趕緊讓他不要天天窩在燕王府了,從前天開始到剛剛侄女進宮,他都一直待在府上不出去,我問他要不要一起來看看父皇,結果他叫我自己來,您說這算怎麽回事啊?”
“是朕把他禁足朕府上不允許他出去的,怎麽?他沒告訴你?”
“沒有啊,陛下您為什麽把燕王殿下禁足啊?殿下上犯了什麽錯了嗎?”梁郡主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做出一副很上吃驚都表情。
“前幾日朕都貴妃在臥龍山上遭人行刺,抓住了一個刺客,那刺客後來供出來說都你都夫君派人幹的,所以朕先把他禁足朕燕王府,查清楚了再說。”
“原來是這樣啊?那陛下是對的,確實應該禁足在府上。”
石虎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為何不向朕求情免了對他的責罰?”
“為什麽要求情?”梁郡主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夫君犯的可不是小事,你就一點不著急?”石虎疑惑的問道。
梁郡主笑著回答:“燕王殿下壓根兒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侄女對他太了解了,陛下現在懷疑他,隻是因為暫時被小人蒙蔽了,以陛下的聖明,早晚會查出真相,侄女何必要求這個情?”
“那你就不怕他對朕心生怨恨?”石虎又試探性對問道。
“殿下一向對陛下恪盡孝道,豈會因為這點事情就心生怨恨?若是這樣,陛下禁足他也是應該的!”
“梁郡主還真是識大體啊,讓本宮大開眼界。”劉貴妃忽然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梁郡主說道。
梁郡主聞聲望去,見劉貴妃眼中有些敵意看著自己,立馬就反應過來,轉身跪地給劉貴妃行禮喊道:“拜見貴妃娘娘。”
“梁郡主快起來,您這一拜本宮可受不起。”劉貴妃剛剛已經遠遠的看了一會兒石虎和梁郡主,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石虎對眼前對這個梁郡主動了歪念頭,而這梁郡主似乎明明知道,卻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