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郡主還沒反應過來,石虎已經撲了過來,將粱郡主抱著懷裏,使勁兒親了一口,說道:“今日你就不要走了,留在宏光閣陪朕,如何?”
“陛下,我聽說太醫讓您靜養,您這樣怕是對龍體不利吧?”粱郡主推卻道。
“都聽太醫的那全天下的人都長生不老了!這些庸醫就愛嚇唬人,朕都身體好的很!”石虎說完,便抱著粱郡主朝臥房走去。
此時粱郡主的內心,十分的糾結,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但是在石虎麵前,卻依舊要保持表麵的平靜,她極力壓抑著內心的屈辱和悲傷,配合著石虎的所有動作。
石虎將粱郡主扔到了**,一臉***口水幾乎要滴到地上,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朝粱郡主撲了上去。
宏光閣外,忽然刮起了風,冷風吹過,陸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他知道裏麵正在發生著什麽,對於他來說,這一切早已見怪不怪。
在這座皇宮之中,陸安經曆和聽聞了太多的荒唐事,自從上次石虎差點把他殺了,他變得更加聰明了,什麽都假裝沒看到,就像石閔當時對他說的:活著已經很好了。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話說回來,他不過說石虎的一個貼身內侍,一個受盡冷眼的奴才,僅此而已。
石世在府裏坐立不安,來回走動,唉聲歎氣,張豹則一臉淡定的坐在那,看著石世焦急懊惱的樣子。
“殿下,開弓沒有回頭箭,您就耐心等著粱郡主給您帶回好消息吧。”張豹放下手裏的茶杯,對石世說道。
石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張豹,有些憤怒的說道:“本王現在真有些後悔聽了你的餿主意!”
“殿下這是把責任都推給下官?那下官也無話可說。”張豹苦笑道。
“哼!”石世冷哼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殿下,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下官敢保證,不出幾天,陛下便會免了您的禁足,到那時,不知殿下還會不會埋怨下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