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忌諱周圍來來回回的巡防營,不敢近處監視,遠遠的觀察著石遵車馬的動靜。
雪越下越大,整個鄴城再次湮沒在積雪之中,一直躲在暗處的黑衣人擔心自己行蹤暴露,隻得悄悄離去。
第二天清早,大雪已停,石閔走出大帳,腳下的積雪“吱吱”作響。
“少將軍早!”張沐風遠遠的跟石閔打著招呼。
“張兄弟早,昨夜剛剛下過大雪,今早的訓練恐怕得晚點了。”石閔邊走過去邊說道。
“上次比試沒能贏少將軍,真是遺憾,改日卑職要再與你比試一番。”張沐風笑著說道。
“好!我等著!”石閔笑著拍了拍張沐風的肩膀,又問到:“上次你後來沒有比試步戰和馬戰,不知你這兩樣本事如何?”
“不瞞少將軍,除了射箭差那麽一點,其他的還行,我從軍前就是放馬的,放了整整十年,就沒有我馴服不了的馬。”張沐風自豪的說道。
“那為何那次你沒比試馬戰?”石閔問道。
張沐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卑職騎馬水平是很好,可是沒在馬上與人戰鬥過,所以沒敢嚐試。”
“原來是這樣,不如今日我考驗一下你的馬戰功夫,如何?”石閔推了推張沐風。
“這個……”張沐風有些尷尬的說道:“卑職怕過不了少將軍一個回合。”
“剛剛你還說要與我比試呢,現在倒不敢了?這麽膽小,兄弟們恐怕會笑話你吧?”石閔故意激張沐風。
“誰說我膽小?比就比!”張沐風年輕氣盛,骨子裏就是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去牽馬!”張沐風說著,轉身便跑開了。
石閔則去校場挑選了幾件木製兵器,以供挑選,一些士兵見狀,也紛紛過來湊熱鬧。
沒多久,張沐風便牽著兩匹馬過來,對石閔說道:“少將軍,馬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