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安自然不是傻子,沒有出任何聲音,等兩人走遠了,6安才悄悄的走到剛剛小香和石遵站的位置,看了看石遵離開的方向,再看了看小香離開的方向,心中嘀咕道:“難道慶王殿下這麽早是從蕙蘭宮出來的?”
6安想到這裏,心中禁不住一個機靈:這是皇子與後妃私通啊!
皇宮裏曆來的規矩,皇子不可隨意出入後宮,石遵若是這麽早從蕙蘭宮出來,那這裏麵肯定有文章,若是被石虎知道,怕是事情會鬧的很嚴重。
不過6安自從上次從石虎的刀下揀回一條命,就徹底明白了,在這個宮裏,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吧,就算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石虎,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6安何必去觸黴頭?
6安搖搖頭,縮著脖子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關我屁事。”
6安說完,看了看天色,這才想起來還沒去太醫館拿藥,連忙拔腿就跑。
天剛剛亮,石閔便燒好水端進了石瞻的大帳,他知道石瞻習慣早起,如今有傷在身,行動不便,就替他準備好洗漱的水。
“父親,洗漱水已經準備好了,孩兒給您擦臉。”石閔看著趴在**的石瞻說道。
“不必了,你把水端過來,為父自己來就好。”
“是……”石閔乖乖的把水端到石瞻的床頭,放在地上,然後站在一邊。
隻見石瞻從**挪了挪身子,伸出手,將衣袖卷起,沾濕毛巾然後擰幹,仔細的擦了擦臉,將毛巾扔在盆裏,抬起頭看著石閔問道:“今日你有何安排?”
石閔聽到石瞻這樣問他,連忙回答:“今日要何父親商量私下收編流民一事,剩下的……就是陪將士們訓練了。”
“收編流民的事情,你二位叔父會與為父商量,今天的訓練你也不用管。”石瞻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