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參賽的騎士都被分配了號牌,一共十個擂台,騎士們需要再這上麵進行淘汰賽。
到了威廉的時候,他上去擺好了駕駛,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眼前的敵人,這樣等級的雜魚還沒法讓他拿出全部實力。
四天下來,威廉參加了四場淘汰賽,四千多名騎士隻剩下二百五十多人,由於他每場都是幹淨利落的解決對手,所以在騎士中間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二百五十名騎士的精英,冠軍,就在這二百五十人中角逐。
第一輪是五十人分成五隊進行混戰,每對十人,威廉很幸運的被分配到了每方僅有兩名的騎兵裏麵。
威廉穿著好了比賽用的裝備,這種鎧甲非常厚實,不是完全的鐵甲,而是一層鏈甲裏麵兩層綿甲,就是為了減少收到的打擊,避免出現致命傷。
頭盔裏麵也都墊上了數層柔軟的麻布,給騎士的頭部足夠的力度緩衝。
至於他手中的騎槍,要比作戰時的騎槍長一些,不過長度倒也就跟曼德斯騎士們用的長度相仿,四米而已。
在騎槍的最前端包上了厚厚的一層麻布,這種騎槍專門為競技大會準備,在騎槍的槍杆上劃出了四道長線,順著這個掏空不少,最裏麵隻剩下少少的一層實木,這樣的騎槍捅在穿著專用護甲的騎士身上,是造成不了太大傷害的。
頂多是把對方頂下馬,而不是像西歐中世紀那樣高風險。
不過這樣一來,對於勝負的判定就變得困難了許多,所以規定,混戰中隻要落馬就判定出局。
威廉騎在競技用的戰馬上,看著簇擁在自己身邊的隊友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豪情壯誌。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騎士們開始動了起來,不過威廉卻沒有,並且他大聲呼喊著:“先別動!我們先別動!”
威廉這男爵的身份和他的身手讓他在隊友中十分有話語權,再加上威廉智者的明天已經開始稍稍流傳,所以他的騎士隊友們聽從了威廉的意思,簇擁在原地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