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登倫堡已經變得比較寒冷,地上的落葉被蕭瑟的秋風吹的沙沙作響,收割過後的農田裏空無一人,農民們都再森林中砍伐著樹木為度過冬天而做著準備。
仁慈的男爵大人開放了附近的森林,裏麵的獵物,樹木,以及裏麵一切都東西都免費提供給領民,相信今年的冬天不會再有一個人餓死凍死了吧!
領民們開始了一年中最後的忙碌,而有些人則比他們更加忙碌,曼德斯步兵們穿著製作好的一部分鱗甲正在訓練場上進行高強度的訓練。
沉重的鱗甲足足又二十多公斤,這樣的重量使他們不再需要任何的負重,當然,穿著鱗甲訓練的隻是當年的老兵,畢竟鐵匠們工作還沒那麽快,這段時間隻做出了一百多套鱗甲,以及十幾套加密的鎖甲,大部分士兵還穿不上。
鎖甲當然是給騎兵們配置的了,這種輕一些的裝備活動更加靈活的鎧甲更加適合在戰馬上使用,上一批騎兵隻有十五名是重騎兵,剩下的十五名都是輕騎。
不過經過數次戰鬥輕騎已經隻剩下的九人,重騎兵也損失了四人,現在裝備上馬鎧和鎖甲之後,他們就是新的重騎兵,而剩下的三十名騎兵還在訓練中。
束縛著士兵們裝備的隻是生產速度而不是成本,估計到了開春,將近三百名老兵們就沒人都有一件鱗甲穿了,至於新兵們,當然是穿淘汰的皮甲。
威廉坐在三樓喝著滾燙的蜂蜜水,身體一陣溫暖,看著步兵訓練以及遠方的騎兵訓練,心中無比滿足。
“怎麽樣?看那些騎兵有什麽想法嗎?”威廉看向身後的十四名少年。
這十四名少年是騎士們家中的長子,作為日後的騎士們被送到威廉這裏進行訓練,除了柯莫斯莊園的幾位騎士都有孩子之外,後來招募的幾名騎士也將他們的家眷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