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郡的空氣,或許是瀕臨大海的緣故帶著幾分鹹味,在糜家確定了護衛的名單之後,李休拿著定金回到了自己與左慈一起生活了五年的茅草屋。
茅草屋不大,但是也能遮風擋雨,其中還有著不少讀書人夢寐以求的絕世孤本,可是今天,當李休回到茅草屋的時候卻隻看見一片的空曠,本來亂丟的書籍,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在李休的**,放著兩個盒子。
李休見狀,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慌亂,他走進床邊,打開了那個較小的盒子,裏麵有著一封信,
“我走了,不要想念我,十年後若你還活著,我回來找你。”信件的內容很簡單,但是李休卻是看的很慢。
許久,李休的臉上露出一抹怒色,他將手上的信件撕碎,破口大罵道:“左老頭,你白吃白喝了我五年,就那麽走了,算什麽事兒啊。”
李休將手上的信件灑了一地,但是很快,他便又將那碎了一地的信件撿了起來,重新的放到了小盒子中。
李休長出了一口氣,輕輕地打開了另外的那個盒子。
那個盒子長大約兩米,還貼著封條,盒子的外觀也是極為的精美,顯然這裏頭的東西即使是左慈也是慎重的很。
李休慢慢的打開了盒子上的扣子,然後慢慢的將盒子打開。
盒子中有一把兵器,是一把看似是槍,但是卻又不是槍的東西,顯然不是什麽凡品。
不過李休的目光卻並沒有被這件兵器所吸引,而是看到了放在槍上的紙條。
“五年飯錢。”看著這四個大字,李休的臉上緩緩出現了一抹笑意,他將這張紙條輕輕的折好,放到了他撕碎信件的盒子中。
在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李休的目光便落在了這把不像槍的兵器上。
此槍不像傳統的槍那樣,而是右側開叉側分出兩股,彎曲向上成月牙形,另一側則是向下。有點像呂布的方天畫戟,但是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