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現在從各州郡抽調兵馬耗日持久,等到洛陽兵馬集結完畢那麽長安怕也已經被敵軍占領,西園軍雖然剛剛組建,但是卻也是一個個身強力壯之人,朝廷花了那麽多錢,此時也是他們為朝廷盡忠的時候了。“
靈帝陷入沉思,然後猛然的抬起了頭來。
“老尚書,西園八校的兵馬朕可以給你,但是八校的將官朕卻要留在京城,老尚書可有信心為朕掌管這八校之兵。”
靈帝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向盧植,使得盧植的心頭不由得一突。
“西園之兵乃是國家之兵,也是陛下之兵,臣自然會盡全力將這支兵馬帶回來。”
靈帝聞言,聲音變得有些陰騭:”老尚書,朕說的是忠於朕的兵馬,不忠者........“靈帝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嚇得盧植直接跪倒在了靈帝的麵前。
盧植雖然是漢室的忠臣,但是卻也同樣是當世的大儒,靈帝的想法他已經明白,但是他卻做不了這樣的事情,在盧植的心中儒家的操守是他心中最大的底線。
“臣定會盡力將八校之兵全部帶回,不分彼此,他們都是國家之兵,是我大漢的子民。”
聽得盧植的話,靈帝淡淡的笑了笑:“老尚書,我知你公忠體國,但是你就不能為國家退上一步。”
“臣不能。”
盧植的話音剛落,靈帝的眼中便露出了悲哀之色,在這朝堂之上唯一堪用,能夠為自己分憂的老臣卻為了堅守著心中那點可憐的信仰,做不到和自己真正的同心同德,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老尚書,西園之兵你可以全部帶走,還有在河內,朕在前日也征發了民夫兩萬,再加上洛陽駐守的兵馬三萬,十萬大軍便全部交在老尚書之手,另外朕給你在涼州先斬後奏之權,地方兵馬可隨意征調,切莫讓朕失望。”靈帝落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