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城中,皇甫嵩在接到了靈帝的詔書之後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金城大敗已經過去了十幾日的時間,這十幾日他收攏殘兵,招募新兵,在極短的時間內穩住了天水的各方形式,期間也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條性命才保住了天水城。而現在,就這麽一份詔書居然讓他帶兵撤退。
“爹,詔書上寫什麽。”皇甫嵩無力的抬起了頭,一張清秀的臉落入了皇甫嵩的臉龐眼中,此人正是皇甫嵩之子皇甫酈。
“酈兒,你自己看看吧。”皇甫嵩無力的將靈帝的詔書遞給了皇甫酈,皇甫酈接過詔書,臉龐瞬間也變得蒼白無比。
“昏君啊,昏君。”皇甫酈的手掌緊握詔書,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有些發白。
啪的一聲,皇甫嵩的手掌打落,打在了皇甫酈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可見的巴掌印。
“混賬,我皇甫家三代忠良安可說此無君無父之言。”
聽得皇甫嵩的這句話,皇甫酈的心瞬間就涼了下去,他知道他父親的性格,對於漢室的忠貞在他心中遠高於一切。
“父親,整整十三日的時間,耗費了上萬名兵士性命才構建好的天水郡就要那麽放棄嗎。”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是皇甫酈還是忍不住說道。
“他是陛下,我們是臣子。”皇甫嵩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這幾個字迸出,一瞬間皇甫嵩好像老了十歲。
“酈兒,你寫信去給子幹,讓他在安武布下一支兵馬以作接應,準備撤軍吧。”
......
盧植此時已經領兵到了安定屯守高平,期間也與羌人叛軍交戰數次,雖然勝少敗多,但是其手上的新兵衛士的戰鬥力卻是在一點一點的提升起來,五萬西園新兵加上兩萬河內新征發的兵馬現在已經初具規模。
對於盧植的領兵手段,李休隻能說一聲佩服,領著一大批的新兵蛋子與如狼似虎的羌人大戰,還能取得一些勝利,雖然新兵有些死傷,但是每一次開戰都能使得他們的戰力提升一分,這樣的領兵手段已經不能稱之為單純的領兵了,而是一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