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太陽的出現拉開了新一天的序幕,在一處平原之上,一個手持長槍的少年將軍,正在原地等候著些什麽,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使他看起來成竹在胸,大約半刻鍾後,一大隊的人馬氣喘籲籲的奔了過來,為首之人頭戴黑巾顯然不想讓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你們終於來了。”李休笑著說道。
“李休,放下你手上的陛下,我便饒你一命。”袁紹說話的時候將自己的嗓子提了起來,雖然現在他已經成竹在胸,但是生性謹慎的袁紹還是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陛下?”李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鄙夷之色:“陛下早就已經回洛陽了,在我這兒的是我的部下。”
李休將身後的人臉上的黑巾摘下,露出了一張堅毅的臉龐,袁紹見後,直接呆在了原地。
“不好,虛而實之,實而虛之,陛下還在汲縣,李休前麵作出突圍的架勢隻是為了阻攔我們的視線。”在袁紹一旁的許攸臉上露出了懊悔之色,想他許攸也自認為是天下奇才,想不到今日居然也會被李休這麽一個小兒所蒙騙。
袁紹聽見許攸的話,臉色也不由得大變,瞬間便想到了所有問題的關鍵。
為了追殺李休,袁紹將手上所有的兵力全部派了出去,而現在,汲縣反而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怪不得李休的那兩個部下沒有追出來相助李休啊。”李休的兩個部下便是太史慈和龐德,雖然這兩人且戰且退沒有過分的向自己發起進攻之事使得袁紹產生了疑竇,可是袁紹卻沒有多想,袁紹以為在生命麵前,人人都會產生恐懼。
“陛下在汲縣?”袁紹不由得問道。
聞言,李休哈哈一笑道:“本初兄,你終於想到了。”
李休的一句本初兄使得袁紹的臉色大變,雖然現在袁紹黑巾蒙麵,但是從袁紹的眼神中李休還是判斷出了此人正是袁紹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