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父皇的人?”獻帝的眼睛一亮,靈帝是一個老謀深算之人若是陳宮真的是靈帝的人那麽他的話可信度就有六成。
”陛下請看。“陳宮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方錦帕,遞給獻帝,其上幾個大字顯得熠熠生輝---事急從權。
這是靈帝的筆記,獻帝認得,此時的獻帝看向陳宮的眼神瞬間就不同了。
”這是父皇給你的,也是父皇讓你潛伏在李重光的身邊的?”獻帝問道。
陳宮答道:“這是陛下親手交給我的,至於我為何會到李休身邊隻是因為當初認為他是我大漢的擎天一柱。”
“現在不是嗎。”獻帝嘲諷的問道。
“現在不是,現在的李休野心已經初步體現,他已經不再是先帝信任的那個禁軍統領了,他是一個野心家,一個十足的野心家,他是先帝的侄兒,先帝給了他那麽多的優待,但是他卻不思報國居然想要割據一方,東夷侯,哼哼。“
原先獻帝也不是完全的信任陳宮,但是當陳宮說出李休的真實身份之後這個信任就被無限的拔高了,現在的獻帝對陳宮的信任度達到了八成。
“愛卿你又想如何幫朕呢。”這樣直截了當的說法無疑是最有效的,現在的獻帝緊緊地看著陳宮的臉色一旦有任何的不對獻帝都不會和陳宮談下去。
“分李休在洛陽的兵權。”陳宮的一句話使得獻帝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如何分。”
“李休此戰已經使得洛陽世家一大部分倒向了他,想要分他的權就必須要找到可以抗衡它的人。”
“何人能夠抗衡李休,楊彪?王允?”獻帝疑惑的問道。
“楊彪此人雖然手握實力,但是卻太過懦弱與李休相爭必敗無疑,而王允,此戰一敗已經使得王允顏麵盡失他又如何能夠服眾。”
“那又有何人。”獻帝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