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正向著淮陰的方向趕去,他們是射陽等縣城的百姓,黃巾軍的肆虐使得他們流離失所,淮陰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淮陰是兩淮的重城,隻要到了淮陰,他們就能得到安置,至少,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是這麽說的。
在百姓的後方,跟著幾隊黃巾軍的兵士,或許是黃巾軍的兵士距離百姓是在太遠,或許是因為百姓實在是太過困苦,眼中隻有淮陰城,才沒有發現後方黃巾軍的存在。
終於,這股難民終於來到了淮陰的城下,看著這群難民,以及他們身後那十分明顯的黃巾軍,劉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是淮陰的太守,他必須對淮陰的百姓負責,但是看著這些拖家帶口前來投奔他的百姓,他實在是狠不下心來。
劉希本事雖然隻有一般,但是他對百姓的心卻是真誠的,所以當淮陰被圍之後他才能迅速調集數百精壯參與守城。
“大人,別猶豫了,請讓我帶兵出城,掩護百姓進城。”李休的聲音使得劉希多了幾分堅定。
很快,大約三百淮陰守軍便在李休的帶領下準備出城。
城門的吊橋緩緩的被打開,城外的百姓看著打開的吊橋,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看著自己身後的兵馬,李休眉頭不由得一簇。
這不是李休初次帶的丹陽精兵,而是純正的淮陰守軍,此次出城,可謂是九死一生,陳登與糜芳都不願意讓自己的步卒送死。這也使得李休對於糜家與陳家生出了幾分惡感。
一支軍隊最重要的是要做到令行禁止,昨日的激戰李休的表現驚豔,對於這些兵馬也算得上是一個極大地威懾,命令方麵,李休不擔心,可是戰鬥力卻是一個極大地問題。
李休下馬,走向一個士兵的身旁。
這個士兵大約在十三四歲上下,在現代,還在讀著初中的年紀,臉龐稚嫩,但是眼神卻是無比的堅毅。